徐炎心道:“想不到郑兄不光文才高妙,学武亦是一个武痴。若是大明多一些这样的大才,或许还有希望。不过,唉,看他这不知疲倦的样子,今夜怕是又难出去了。”
他回到榻上,心中犯起愁来,“迁延时日,若是邓子宁他们走了,可就什么都晚了。”忽然又想,“对了,他跟孙师姐有三日之约,不会便走的。嗯,就在明日。可是,看郑兄兴致那么高,若是明天还这么不止不休,如何是好?”想到最后,他打定主意,若真是那样,到时他就跟郑森明说,无论如何也要去。
第二日,郑森却没有再来找他习武,而是去了国子监。
徐炎等到晚上,见郑森仍未回来,便早早熄了灯火,潜出府去。他凭着记忆先来到驿馆,正要潜进去,却碰巧驿馆的门又开了,一个人探出头来,四下张望了番,便出门而去。看方向,正是孙云珠他们所居的地方。
徐炎心道:“真是巧,我还正担心是否出来的太晚,你们已经离去呢。”于是便紧跟在后面。
到了孙云珠他们的那个庭院,邓子宁却不从正门进去,仍是翻墙悄悄而入。徐炎伏在墙头一看,只见正堂上悬灯结彩,居中贴着个大红双喜字。
徐炎一惊,“这里在办喜事?”再看堂中,果然见孙云珠和刘子平披红带锦,刘子平更是喜上眉梢。其余太极门弟子则分坐两边,面前的几张长桌上摆满了酒食果品。
一想到那夜的情景,徐炎一下子明白了,“原来他给孙师姐出的主意就是委身嫁给刘子平。”
只听赵子杰起身道:“今日是刘师兄和师姐大喜的日子,咱们举杯为他们同贺。”任子远笑道:“刘师兄,你这福气,真是羡煞兄弟们了。今日你若不喝他个一醉方休,别想洞房!”他这么一说,众弟子纷纷跟着起哄。
刘子平自前日孙云珠突然找到他,亲耳听到她答应嫁给自己后,便一直如同生活在梦里一般,看什么都如花般美好。此刻他喜笑颜开,道:“好说,好说,今晚大伙都要喝个尽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