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令姝依偎在他怀里,看不清什么表情,她低柔迟缓的声音响起,再次提醒他一般。
“我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徐长夷横在她腰后的手臂顿时搂得更紧,不让她退缩半分。
“我也不是。”他说。
这会又突然和自己前一刻说的话自相驳论了。
“我弟他们说我以前当官的时候是狗官,现在是狗东西,我们配得很。”
季令姝无言几瞬,还是抬头看他:“我没有这样说自己。”
徐长夷脸色微变:“你什么意思?”
他现在如同惊弓之鸟,对她每一句话都很难不多想。
“我没什么意思,你不要这样说自己,先把头养好吧。”
短暂的几秒沉默过后,季令姝重新把脑袋埋进他怀里,声音放低,余音略带叹息。
这是他们撕破脸面后,她第一次主动亲近他,徐长夷完全不舍得将她松开,他抱着她许久,唇角缓慢上扬。
“现在才知道关心我的伤。”
“你自己砸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你还是狠不了心砸我,你单纯只想骗我的话,当初根本就不会跟我睡觉,虽然孩子是假的。”他又想清楚了。
季令姝不得不告诉他真相:“……我没和你发生过关系,你那次只是喝醉了,抱着我不放。”
徐长夷低头看她。
“床单脏了。”
季令姝别过脸:“我不知道你。”
“还有血!”他微微咬牙。
“你自己的鼻血,偷看我换衣服。”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……
不知道怎么的,季令姝和徐长夷上楼一趟后,两人似乎谈拢和好了。
午饭后,徐长夷又很主动,也很不值钱地跟季敏提起他入赘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