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间还有一些事情是虞花不知道的,但虞花很清楚,季令姝极其厌恶她的亲生父亲。
只是原因,季令姝不跟她多说。
单是他背叛和季敏的婚姻的理由,就足够的重。
……
“阿姝你来找长夷是不是有话想要跟他说?”虞花出声,言语无辜地问季令姝来意。
季令姝否认:“不是,我来找你。”
“你来医院找我?”虞花让她别拿她当傻子借口。
“是啊。”季令姝点头:“姐姐就知道你在这。”
虞花哦一声:“我肯定在这啊,我担心长夷的伤势嘛,也不知道是哪个坏女人把他打成这样,陈己坤都要急哭了!”
“是吧陈己坤?”
陈己坤一秒接话:“嗯,哭湿一打毛巾,我最宝贝的弟弟在外边受尽虐待,我心疼死了,他在家什么时候不是被捧着的。”
“就是啊!舅舅饭都抱着长夷喂呢,剪掉个指甲都要心疼好久,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啊,要是找到那个不承认的坏女人,她就完蛋啦!”虞花意有所指。
季令姝:“……”
徐长夷和关十七他们几人嘴角同步抽了抽,听着他们夫妻俩夸张的话,再想象到关奎僧的过分温柔对待,一阵恶寒。
“……也不至于这样心疼我。”徐长夷有些艰难出声。
他大嫂这在季令姝面前突如其来对他的维护,也实在是让人难以承受。
季令姝对于砸伤徐长夷的事,并没有不不想承认。
她抬眸,看了看不远处病床上的徐长夷,平静描述:“是我砸的他。”
“他先对我动手动脚,我只砸了他一下,花瓶都没碎,是他自己抓着我的手砸了他自己第二下,自己把自己砸晕了。”
虞花震惊,睁圆了眼睛:“什么?”
她转头又向徐长夷看去:“你诬赖阿姝?”
“陈己坤果然说的没错,你个心机鬼!难怪舅舅烦死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