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么凶干什么。”

刘美芸觉得哪里不太对劲,问她:“你到底又怎么己坤了?”

虞花撅嘴,磨磨蹭蹭,说得不清不楚:“就是你们都不在家,他又麻烦死了,要这要那,我不小心就害他受伤了,医生说他也没什么大事啊,躺两天少走动就好了。”

“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!”虞花底气越发足。

“你给己坤伤到哪了?躺床上还不严重?”刘美芸怀疑,准备上楼去看看。

虞花拦住她,语气焦急:“你不要管了,陈己坤肯定不会脱了裤子给你看的。”

刘美芸停下,转过头来,面露古怪地看着她,一言难尽。

显然是误会了。

“什么趁我们不在家又这样又那样,你们吵完架和好了这么猖狂吗?”

“你这么猴急做什么,把己坤都搞成什么样了,还给知幼吓到,就不能收敛一点么?一会都给她教坏了,小孩子最容易学坏了不知道?”

“我看传出去你还要不要脸,老娘听着都不好意思了,懒得管你们,一天天的不消停!不是这就是那的!”刘美芸啧声,震惊意外之余,又给她说教两句。

“你一下子使到尽,给己坤弄坏了身体,以后想守活寡是么。”

虞花被她这一大通话说得呆住,回过神来,脸色腾地一下红了,又羞又恼,大声反驳。

“才不是这样!刘美芸你胡说八道,我说的才不是这些!”

“谁趁你们不在家猖狂了,我只是不小心拿粥烫到他大腿而已,我才没有对他这样又那样害他躺床上!”

“你冤枉我!”虞花红着脸替自己叫屈:“不信的话你自己去看好了。”

刘美芸:“不去,我不管你们。”

虞花觉得她明显是不相信她,把手里的枇杷放到一边去,执拗地抱住她手臂往楼上方向拖:“不要!你去,你现在就去!”

“我让陈己坤脱了裤子给你看!到时候你就知道我没骗你了!”

现在已经不是她烫伤陈己坤的事了,而是她清白的问题。

刘美芸嘴角一抽:“我对你老公脱裤子没兴趣!我又不是变态!”

“不行,你就要看!他就是烫伤而已!”

“老娘不去!”

“你去!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