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不是还好好的吗?你想赖我是不是?”她抬眸瞪他,不自觉地还是细看两眼他脸色。
陈己坤当即虚弱咳嗽两声,不可置信看着她:“我赖你?这种话你也说的出来,我死了算了。”
“如了你心意。”
他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样,脸色确实有点苍白难看。
嘴上和虞花说着不着调的话的同时,听见她说被热粥溅到手,下意识还是抓起她的手看。
虞花心里又怪怪的。
她嘟嚷开口,想说带他去医院看看。
但不知道怎么回事,话给说反了,让陈己坤带她去看医生。
陈己坤看她手背上那浅淡的红点。
“是挺严重的,走吧,别耽误治疗了。”他说,随后步伐缓慢地拉着她往外走。
一出去,祁或他们见到他,一窝蜂拥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关心他情况,很是担忧他真的残了,可谓都是一帮好弟弟。
陈己坤随意谢过他们的好心,撵他们走人。
“我带你们嫂子去看医生,她的手烫到了,做你们自己的事去。”
祁或几人顿时欲言又止,看看虞花又看看他。
“大哥,你觉不觉得该去看医生的人是你?”祁或好心提醒:“你都快被大嫂玩死了。”
虞花生气:“你说什么!”
“别生气,不用跟他计较。”陈己坤低声安慰她,残弱地又咳嗽两声。
“我也没事的,我还受得住,根本就不像他说的那样严重。”
“我一点事没有。”他越说,声音越虚,最后整个人都卸了力道压在她身上。
“老婆,我好像是有点事,我被你玩坏了。”
虞花:“……”
他这王八蛋在胡说八道什么?说的都是什么让人遐想的话!
但看他好像真的准备一命呜呼的虚弱模样,她抿抿唇,还是没说什么,也没把靠着她的他推开,伸手抱住他的腰撑着。
“那你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,有事就去医院看啊。”她瓮声,指挥祁或他们过来扶人。
这医院还是去了一趟,陈己坤被粥烫伤的地方主要是在腰腹和大腿内侧,关键部位倒还好。
他紧急用冷水冲过,也不算严重。
医生配了点烫伤药膏给他们回家用,叮嘱减少走动摩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