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他一天天当自己十八二十很年轻一样,大冬天还穿短袖出门的,身体没病都脑子有病,刘美芸都说了让他穿多点衣服的,他不听!”
“这点小病又不死人,喝多点热水不就好了。”虞花硬邦邦道。
季令姝捂嘴轻呼:“阿盈,你这话说得真冷漠无情,怎么可以这样呢,姐姐今天还是不用你陪了,你好好照顾妹夫吧。”
虞花被她最开始的一句话噎住。
她冷漠无情?
季令姝这个女人也好意思说,她都还没有这样说她呢!她也不看看她自己是怎么对徐长夷的!
虞花眼神幽怨憋屈,静静看着她。
季令姝视而不见。
一旁的祁或不轻不重笑了声,没有明指,但说谁的人是谁很明显。
“假好心!”
季令姝侧身看他,声音娇娇柔柔:“小或,你是哪里不
“谁让他一天天当自己十八二十很年轻一样,大冬天还穿短袖出门的,身体没病都脑子有病,刘美芸都说了让他穿多点衣服的,他不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