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凶巴巴瞪着他:“你再这个态度对她试试!我打扁你,她很稀罕当你二嫂么?”
说罢,她斜眼又看了一眼徐长夷,别有深意。
徐长夷脸色也不怎么好看,沉暗看着祁或,质问:“她当初问你我在哪,你为什么不告诉她知道?为什么又不告诉我知道!”
“你知不知道那天害她遇到了什么?”他语气低沉。
“什么?”祁或一脸茫然,提高声音:“都什么跟什么!又关我什么事?我知道什么?”
徐长夷不解气又给他两下子:“从前的事过去就算了,不和你计较,以后别再针对她!”
“什、么、叫、算、了?!”祁或后槽牙咬紧:“还不跟我计较?”
“不能算了!你现在叫她回来,说清楚我之前哪里害她。”他又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了。
他回去就告诉黎纭芝知道,他们这帮人都不是好人来的,一天到晚逮着他冤枉!
“你别嗷了,快去跟吱吱剥花生!”虞花凶他,命令使唤。
她不管他们兄弟俩的争执了,叮嘱陈知幼几句,上楼去找季令姝。
有些事她还是有点好奇,想跟她问清楚。
她上楼,推门进去。
屋里的季令姝温雅娴静坐在椅子上倒水喝,早没了先前柔弱慌怕的姿态。
虞花见怪不怪,过去她对面坐下,语调戏谑:“谁之前信誓旦旦跟我说不认识徐长夷的,还不感兴趣。”
“原来欠了人家情债,不敢认。”虞花啧啧两声,兴致盎然。
季令姝轻笑,唇瓣在杯沿抿了抿,小口喝水。
“没有不敢,只是太麻烦了,很烦。”她语气轻柔而冷淡:“就像今天这样,纠缠不放。”
虞花沉默一会,疑惑看她:“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