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长夷脸色变了又变,脱口而出:“过不去,你死、……我死了就过去!”
他到嘴边的话拐个弯,没说那句就算她死了也过不去的话。
“嫂子,我从来没有乱搞过男女关系,你不要乱说,我只是热心帮助一下别人而已。”他恳请虞花不要再乱说。
虞花哦一声,继续和季令姝嘀嘀咕咕:“阿姝,他也太热心了,老帮小姑娘和寡妇做事,男的不帮的。”
徐长夷:“……”
他把目光看向自己老大。
陈己坤对他爱莫能助,照样拿虞花没办法,他通知告诉他算是有福了,被虞花当面见过逗小姑娘的场面。
她能给季令姝说好几年,反复提醒。
自己作孽自己受。
他都不知道被虞花记了多少账,现在都还没消。
陈己坤觉得季令姝是有点东西,三言两语的几句话就能把徐长夷这几年对她的怨恨打消,调转过来还是徐长夷做错理亏了。
也怪不得当年能把他玩得团团转。
局外人的他把这事看得清楚,但没打算点破。
主要是被耍的那个人看着也是心甘情愿,何况季令姝还是他大姨子,当初也确实为了虞花受了不少苦。
陈己坤简单两句安抚一下自己二弟:“有什么不能过去的,你看她这几年这么长时间不也没找别人结婚么,你大把机会。”
徐长夷一顿,心里莫名说不清的烦躁平息下来。
她或许就是,真的有念着他的。
和他一样。
即便他们之间有误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