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全然不顾虞花的斥骂,充耳不闻。
季令姝轻淡开口,说了彼此沉默无言之后的第一句话。
“徐长夷,放开我。”
徐长夷死盯着她的脸色突地一变,笑得阴郁扭曲,冷翳嘲讽:“这不是,还记得么?”
“你叫什么?”他阴沉问,笑意隐含癫狂。
季令姝冷静否认,温声细语:“记得什么?你认错人了,我只是在阿盈口中听说过你。”
徐长夷没有说话,看着她的眼神越发沉冷疯狂。
“不认识我?”
“我认错人了?”
他一字一句,声音嘶哑。
忽的动作,撕开一切平静,他粗暴扯开她衣领,手掌握在她半边裸露的肩膀上,摁着那上边指甲盖大小,像花一般的胎记,似笑非笑看着她。
“不认识我?”他咬牙切齿重复这话,低头狠狠咬她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