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幼没想到季令姝前一刻跟她亲亲抱抱,却转眼就能说出这么冰冷的一句话,当下小脸就垮了,扁着嘴。
虞花停车在村口,转过头一眼就看见小丫头要哭不哭,活像受到了负心汉背叛的小模样。
她莫名有点想笑,但忍住了,不然陈知幼真能一下子哇的哭出来。
季令姝似乎完全不怕小丫头对她失望,笑盈盈地看着虞花,和小时候没什么两样,配合她的幼稚,说保证就和虞花一个人玩,不和别人玩。
“谁要只和你一个人玩。”虞花端起一副冷漠无情的样,哼了哼,哄还在扁着嘴巴的陈知幼,说季令姝:“你这人真是讨厌,还不和陈知幼玩呢,她想和你玩你就偷笑了好不好。”
“你快和她和好!”她娇声命令。
季令姝顺从照办,转头又笑容温柔地哄起陈知幼来,告诉她:“宝宝,你妈妈现在不吃醋了,又允许我们一起玩了。”
陈知幼懵懵的,迷糊疑惑:“是,是这样子嘛?”
“是呀。”季令姝笑意柔婉。
虞花微微磨牙:“季令姝,你个混蛋,是因为我吗!”
季令姝无辜柔弱:“怎么了?我又错啦?”
虞花:“我告诉干妈知道!”
被掐住命脉的季令姝只好再次可怜又委屈地揽下所有过错,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在闹什么。
虞花带季令姝回家的一小段路,看见的村民们都好奇极了,有的人耐不住好奇心,上前询问季令姝的身份。
知道季令姝是虞花的姐姐后,眼神有微妙的变化,有几个大娘笑得更加热情了,单刀直入问季令姝有婆家了没有,说亲了没有。
季令姝低低咳嗽两声,娇柔病弱,一副再吹多一会风就一命呜呼的模样,没心情过多寒暄。
虞花也不清楚她是装的还是真的,以防万一,还是赶紧带她回家,不耐烦地撵走一众围上来的三姑六婆。
“你的手怎么那么冷啊季令姝。”虞花牵住她的手时,感觉像是握住了一块冰,不自觉就皱紧了眉毛。
进屋后赶紧倒杯热水给她喝,又拿毯子给她盖。
已经和她和好的陈知幼也赶紧把自己的小外套脱下来捂在她肚子上。
看虞花照顾自己忙前忙后的模样,季令姝轻轻弯唇,安慰她:“我没事,就是来月事了,比平常怕冷一点,现在暖和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