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的跟神经病一样,一点不知道冷的,这几天天气越冷,他穿得越薄。
都说要去给他三叔公下水捞鱼了,他也打算穿个短袖就去。
谁见了他不说他有病,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虐待他。
虞花完全不知道陈己坤此时还对于致力糟蹋自己,让自己生病以博她怜爱的事情不死心。
“我之前给你买的外套呢?不穿是打算当传家宝吗?”
在他出门之前,虞花不咸不淡说了句。
“一会弄脏了。”他不舍得。
“脏了你不能洗吗?你怎么不把它存银行保险柜里?再请徐三贴身保镖护着?”她不悦。
“洗多几次很容易坏的。”
“坏了我再给你买新的行不行?”虞花受不了他对自己小气巴啦的。
陈己坤唇角弧度勾起:“那确实是有点冷,我还是找件外套穿上吧。”
他说完,重新进屋。
但找的却是沈清竹之前买给他的那件。
找了半天没找到。
他后知后觉想起来,姜弈那天跟他借了衣服后,就没见有衣服还回来。
“春花姐,你快去打电跟陈清竹说,她老公偷走了我的衣服!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陈己坤不爽。
虞花给他一脚:“你又找死是不是!”
“谁稀罕偷你的衣服?你不偷姜弈的就不错了,他应该是没注意一块带走了吧,反正那本来也是清竹买给姜弈的,她怕姜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