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轮压到尖锐物,破了。
虞花皱眉:“陈知幼,看你爸的破车,什么烂车胎,质量一点都不好。”
“看这鸟不拉屎的,我们怎么办!”虞花看这附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,深吸一口气。
陈知幼从车窗里冒出半个小脑袋,看虞花焦急的模样,跟着忧愁:“是呀,怎么办呀。”
“我们告诉爸爸知道。”她有问题第一时间想到自己爸爸。
“你爸爸是神仙呢。”虞花撇嘴,把她小脑袋推回去,开车门抱她下车:“等一下看看有没有车路过吧。”
早知道她就不走这条偏僻的小路了!
虞花心里焦急,想着还得去接季敏的事。
今天还真是出门不利!
“陈知幼,都是你爸爸,车胎爆了!”
陈知幼奇怪:“是爸爸把车胎弄坏的嘛?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关爸爸什么事呀。”陈知幼不解。
虞花一点逻辑不讲,娇蛮任性:“不管,我就说他!”
“噢。”
母女俩在路旁嘀咕一会,很快还是有车路过了。
虞花拦了一下。
停车下来的是个其貌不扬,尖嘴猴腮的男人。
见虞花相貌漂亮,孤身一人带一个小孩子在路旁,笑得不怀好意:“美女,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?”
他边说边逼近虞花,看着虞花精致姣好的面庞,猴急耐不住就要上手去抓虞花的手。
虞花扯了扯嘴角。
徐二看见路旁熟悉的车和车牌号,搭在车窗外夹着烟的手一顿,靠边停车。
刚下车就看见了他大嫂拿着扳手凶残打人的一幕,以及男人痛哭涕流的哀嚎声。
陈知幼抱着吱吱,时不时也凶巴巴地蹦过去踩人一脚,好大声:“坏蛋!”
徐二觉得自己也没有帮忙的空间,便靠在车旁安静地看一会。
“诶诶诶大嫂,这哥们好像要没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