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己坤回答令人失望。
只说了一些已知信息满足他们。
也是震撼惊骇。
“老四和黎家的婚约本来是上一辈他亲娘和黎纭芝父亲的,因为没成吧,在老四这续下。”
祁或张大嘴巴。
“我说呢!人黎家怎么就看中四哥了!”十五心直口快。
祁或黑着脸一脚过去。
陈己坤悠然继续,对祁或说:“老头子和你岳父关系一直不错的,是出生入死的老战友,看人家格局就是大,未婚妻被兄弟撬墙就算了,还给人养儿子,要不是他告诉老头子,老头子还不知道你在哪。”
“我说他怎么老对人家笑得那么低三下四!”祁或一言难尽:“他们老一辈年轻的时候玩那么花呢!”
虞花点头,对这深有同感:“就是啊!”
“就是啊!”徐二重声附和:“老头子自己老不正经,还好意思说我勾搭小姑娘!”
“你没有吗?”虞花问。
“我那是热心肠主动帮助需要帮忙的脆弱少女。”徐二为自己狡辩。
“呵呵。”
“我说真的大嫂!”
“你省省吧!”
祁或忍不住还是板着脸问一句:“她去哪了?怎么现在才回来?”
这个她问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
“二十年前被送去留洋了,好像是因为和老头子生了你,把家里老祖宗气死了。”
祁或:“……”
这乱七八糟的都什么跟什么。
“我觉得还是让三哥给老头子当亲儿子吧。”
……
祁或身世一事,私下里说清楚了一些,但黎家人还在家里,祁或也不好吵闹着嚷到他跟前大肆质问。
于是关奎僧收到了一堆难以言说古怪的眼神。
虞花的尤其明显。
“你媳妇又怎么了?”关奎僧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