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看得起我?”
“你不要那么谦虚。”
“我觉得做人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。”
“你又不做人,想那么多做什么。”
两人照常拌嘴,陈知幼习以为常,自顾自地先将自己小被窝围好,摆好珠珠喔喔,一家三口各忙各的睡前工作。
小黑狗到家的第二天,还是不怎么习惯,胆子不大。
它就安放在院子里,沈清竹怕它晚上冷,给它的窝垫了两件衣服保暖。
是陈己坤的旧衣服。
对此陈己坤有话说,质问她为什么不用姜弈的衣服给狗垫,拿他的衣服糟蹋。
沈清竹说姜弈的衣服很贵,给狗垫有点浪费。
陈己坤气笑了:“就他大少爷,衣服都比别人金贵!”
沈清竹不理解他现在为什么总对姜弈阴阳怪气的,但还是解释两句:“嫂子给我的,你那两件衣服都烂了。”
“是啊,你那两件破烂衣服还一直放衣柜里干嘛。”虞花附和,也不懂他干嘛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