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知幼在床中央呼呼大觉,完全不知道自己爸爸妈妈又在闹怎样的一出大戏。
翌日,暖阳高照,清晨气温回暖。
早睡早醒的陈知幼吃过早餐后,一手抱着吱吱,一手抱着话筒打电话。
她在跟蒋复朝打例行电话。
蒋复朝蒋复恒知道姜弈去她家玩,惊讶羡慕后,都有些不太平衡了,兄弟俩闷闷地质问姜弈为什么只去妹妹家玩,不去他们家。
姜弈如实告诉他们,沈清竹在这里。
蒋复朝瘪着嘴又问:“舅母为什么不在我家里啊?”
姜弈:“因为她是别人家的妹妹。”
“她当我妈妈妹妹不可以嘛?”蒋复朝提议。
“不可以,那是乱伦。”姜弈沉声。
蒋复朝不懂:“什么意思呀?”
“就是你想要跟你弟结婚,道德法律不允许。”
“不可以嘛?!”蒋复朝震惊,难过。
“不可以。”
“舅舅,那我跟牛牛可以……”
在一旁听他们对话的沈清竹沉默哑言,虞花和陈己坤也是有些一言难尽。
沈清竹放下手里的橘子,还是对姜弈开口了:“你,把电话还给知幼,让他们继续聊吧。”
她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和小孩子说个话也总能说到她身上去,越说越奇怪。
姜弈闻言,点头,把话筒放回陈知幼的小手里。
陈己坤不乐意:“现在就别说了,看你这变态给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,一会把我女儿也教坏了,等一下她不得想跟猴结婚。”
“可以嘛爸爸!”陈知幼惊喜,眼睛一亮,期待地抓抓小手。
陈己坤:“……”
“你干嘛提醒她!”虞花怒斥:“现在好了吧!”
陈己坤牙根也紧了:“我就说姜弈不是个好东西!都是因为他!”
“你别赖别人了,最变态就是你了!陈知幼老是学你!”
“你昨天不还说她像陈清竹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