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个屁,不许说!”陈己坤不悦。
虞花看他们兄妹俩,眼睛微眯:“为什么不许清竹说?”
“你被说中了心虚是吧?”她质问,冷哼:“现在谁还不知道你啊,你那些兄弟谁没说过你之前很混蛋,现在知道丢脸了!”
“你之前还做过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你杀烧抢掠了?乱搞男女关系?在外边真和别的女人有私生子?几岁了?像你还是像他妈妈?”虞花说着,语气越发不善。
陈己坤服了她:“你再胡乱猜下去,我孙子都该上学了!”
“儿子家里不是现成有一个么。”
“真是惊喜,一回到家有这么大的儿子,辛苦你了老婆,不声不响给我生了个儿子。”他感激她,一脸疼爱地捞过喔喔放手臂上。
“这一看就是我们的儿子,长得真精神。”
虞花脸颊抽动:“这猴儿子谁给你生的?你傻了吧!这是你跟外面的女人生的,关我什么事,我就知道你在外面乱搞!”
“我哪敢乱搞,这儿子不就是我们在沪市生的么,全村人都知道了!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,你说我们女儿一个人太孤单了,说一定要给她生一个弟弟一块玩,然后对我这样又那样。”陈己坤回忆案发现场,一脸脆弱。
“大家又不是不知道,我根本就没胆子敢反抗你,当然给你为所欲为了……陈清竹作证!那天你看见你嫂子是不是在你家压着我动都不能动?”他话锋转问沈清竹。
沈清竹无言。
“你看她不说话就是确认了!”
“然后我们的猴儿子就出生了,真是又快又神奇,又当爸了。”陈己坤感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