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哪凉快哪滚蛋!我不把他当祖宗一样捧进来!”关奎僧气乐了。
虞花点点头:“就是啊,我都说他了。”
关奎僧看她,欣慰:“那混账也就你能管,以后好好收拾他,还有什么再来和我说。”
见虞花不像一开始那样生疏害怕,关奎僧也不觉缓和了脸色,而后又沉躁地骂陈己坤两句。
骂完后,对黎纭芝换回和蔼的脸色。
他老人家也是对人对事两副面孔,多变得很。
“……”
黎纭芝父母这趟没有来,因为他们还在出公差,半个月前这桩婚事关奎僧还在京都时就已经商定过了,黎纭芝这一趟只是来确认一些事情。
关奎僧真的很怕祁或被退货,言语中无不在感激黎纭芝肯吃这个亏。
祁或的脸拉得长长的,但忍着没发作。
虞花和其他人坐一旁看戏,想笑又忍着。
说来祁或的“嫁妆”,也是够丰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