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或声音夹杂其中:“我能不能说句话!”
“不能!”
“我等一下就吊死给你们看!”
“……”
几人乱七八糟闹了一会,完了没事一样,和谐坐一块吃晚饭。
陈己坤记着要回家吃饭,在孔家父女俩的饭局上没吃什么东西,仍是正常饭量。
他吃完自己的,又更熟练地将虞花吃剩的给吃了。
“黎纭芝三天后到,舅舅让你去东站接她。”陈己坤想起这件事,吃过饭后,交代一句。
祁或当没听见,懒懒散散地坐在椅子上不吭声。
陈己坤往他后脑勺给一巴掌,他才不情不愿哦一声:“知道了。”
看不惯他这副死样子,陈己坤撵他去洗碗。
虞花母女俩在厅里看电视,没一会周桃母子俩也过来了,几人坐一块聊天玩闹。
苏小宝一整天没看见陈知幼,可挂念了,两个小家伙一碰面就拉着小手说个没完,稚言稚语的。
周桃和虞花说着今天村里发生的一些事情,什么哪家夫妻又打架吵架,谁家鸡丢了狗跑了的细碎小事。
虞花听得认真,不时发表意见。
陈己坤在一旁给她剥栗子。
就在这时候,一通电话打来了,说徐二出了点事,现在在医院。
陈己坤皱眉,询问情况后挂断电话,通知关十七过去处理。
“老二什么事?我们不去看两眼?”祁或问,还是有点兄弟情的。
“要去你去。”陈己坤扔给他一句。
祁或一脸失望看着他,试图唤起他的亲情:“这么无情,好歹是咱们兄弟啊!”
“跑旮旯远喝醉酒去调戏有夫之妇,被人老公扔海里捞起来的,现在还在东郊,你快去认他,帮他处理这烂摊子。”
祁或啧啧两声,当即和徐二解除兄弟关系:“还是让十七去吧,我有头有脸的,让人知道我跟他认识,有失身份!”
“你什么身份?明天继续去二叔公那帮他捡牛粪。”陈己坤对他照样嫌弃。
“我觉得以我的身份,捡牛粪也太大材小用了。”祁或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