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竹浅声:“嗯。”
两人没再说话。
谁不知道道理是这个道理,可身体本能反应是控制不住的。
姜弈侧头看她,思忖片刻,缓然握住她的手。
感受到她的手冰凉一片,他微不可察蹙了蹙眉。
他动作突然,沈清竹抬起清润的眸子看他,跟他淡定自如的眼神对视上,静默几秒。
“不是我让人关你。”姜弈看她移开眼,看向另一边,沉声开口,解释一句有关她“闹脾气回娘家”的原因。
他眼神仍看着她,沉凝专注,沈清竹莫名有些不自在,她轻声又应了声,表示知道。
她倒也不怀疑他说的是假话,没有这个必要,当时审讯她的,是他手底下的人。
一个,跟他同一个大院长大,钦慕他的人。
沈清竹不是迟钝到什么都发觉不了的地步。
他现在跟她解释,也是姜老太太说的那样,跟她服软了吧?沈清竹有些迟疑想。
“以后有事可以直接跟我说,我们是夫妻。”他平静认真地又道。
沈清竹点头:“好。”
“我不忙会回家。”
“嗯。”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,手臂挨近靠着,他的宽厚温暖的手还裹在她手上。
他沉着平稳的话落进耳里,说起别的事来,莫名的,沈清竹也没觉得外边陆续惊起的雷声过于可怕了。
……
这场雷电交加的大雨下了大半个小时,陈知幼在房里被哄着哄着,睡着了,哄她的虞花也是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