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垂着眼,没有说话。
周围村民见陈己坤这样护着虞花,倒是忍不住又出声了。
苏老大媳妇声音尤其尖锐。
“我们说得有错?早几年的报纸上都登了!她爸不就是那姓虞的大贪官!”
“你这样护着,没少收好处吧!现在家里那些钱也不知道干不干净!”她一脸尖酸,好像豁出去了,料想陈己坤也不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打女人,说得越发肆意。
“这些年经常不见人影的,一回来就带着这么多钱,还当村长呢,也有脸!”
她这番话,还是带有私人恩怨。
一直以来,苏老大一家还是记恨陈己坤抢了村长一职的事。
现在又让苏老大媳妇拿出来说了。
其他村民此时对苏老大媳妇的话,也是附和。
宗族里几个年长些的长辈还出声让陈己坤别行差走错路。
陈己坤沉声:“她爸要是真贪的话,能把他们家产都贪出去大半?”
“你们能碰上他这样一个好官都偷着笑了!”
“从他上任开始,每年都会从虞家捐出一大笔钱做建设,落实到每个乡镇。”
“我们村那个小学,也是虞家捐的,苏大当初没见过批文?”
“镇上那一所孤儿院,用的是虞花小名起的名字,你们每年的补贴为什么从四年前开始没有了,上边拨款越来越麻烦难办,那是因为他下台了,真正的贪官改了条例!”
“他要不是个好官得罪人多,也不至于坐进去。”
陈己坤的话一出,场上一片安静。
他举例说的都是跟他们寻常利益有关的事,简明扼要。
细想起来,还真是这样。
早几年他们不是没听说过有个大贪官被抓了,当时他们还拍手叫好,想着这样一来,以后他们老百姓的日子会越过越好,可谁想到,还不如之前。
村民们都不说话了。
苏老大媳妇见这情况,不死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