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花随便他们折腾胡闹,叽叽喳喳的。
陈己坤进门时没看见虞花,最先看见的是陈知幼。
“幼幼。”他快步向她走去,看她手脚脑袋都包满了绷带,神色凝重。
他在电话里听见虞花说她伤得不轻,但没想到会这么严重。
“爸爸回来了。”他弯身抱起她,满眼心疼,抱她都不敢太用力,怕弄疼了她。
“爸爸~”陈知幼转过小脑袋看他,一时间又给委屈上了,撅着嘴巴重新告状,要他帮自己吹吹。
虞花从房里刚出来就听见他们父女俩的动静了,过去一看,陈己坤正认真在检查陈知幼的伤口。
他剥开一层又一层的绷带,瞧见伤口不是他想象中那么严重,严峻的脸色缓了缓,同时又有些沉默。
“妈妈给你包的?”他精准猜测。
陈知幼点头:“是呀,我痛痛,妈妈帮我包包。”
“不包了,好快些。”陈己坤耐心给她解开所有绷带。
虽说这几处伤不严重,但在陈知幼白嫩的皮肤上还是显眼得很,他紧皱的眉头没有完全舒展。
“为什么不包,陈知幼都流血了,医生也说可以包的。”虞花大步过去。
“医生让你给她包粽子一样么?”陈己坤忍不住,嘴角微抽。
“小孩子恢复快,这点伤口晾着过几天就好了。”他说道,主旨是想安慰她,但她显然又因为他这话想歪了。
觉得他对陈知幼态度随意。
“她一开始哭半天了,疼死她了。”虞花睨他,着重道。
“是呀,好痛呜呜呜呜,要包包~”陈知幼被一提醒,适时附和,说哭就哭。
陈己坤忙又哄她:“好,爸爸给你包好,很快就好了。”
“嗯!”陈知幼吸吸鼻子点头,一秒止泪。
其实还是享受过虞花对她过分的温柔,还哄着她给她喂饭吃,陈知幼有自己的小心思,就想包着小手,让虞花继续这样对她。
“爸爸,妈妈喂饭饭给我吃~”陈知幼告诉陈己坤这件事,小语气转为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