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别做了!我要回去睡觉!”她抬腿踢他。
她这话一出,陈己坤脸色黑下来,动作迅捷把她压回去,不再怜惜了,横冲直撞。
紧握在她腿弯的手臂肌肉紧绷,摇晃中抬高让她更好适应。
“哪里不行?”他粗声沙哑,几分劣意加重问她。
虞花闷哼,突兀的侵略猛烈,根本不给她准备,她眼里很快湿润一片。
“慢点……”她声音渐渐破碎,焦急染上哭腔,葱白的手抵挡在他胸膛上,但做无用功。
“今早上跟陈武说了什么?现在可以说没有?”他暗声问。
极致的愉悦中,他根本不再斤斤计较这事了,但忍不住还是故意提起。
虞花泪眼朦胧咬他,不说话。
这时候,他总是过分流氓混账,男人的劣根性使然,非得让她有所回应才行。
他带有茧子的手掌抚上她平坦的腹部,动作忽然缓和下来,扣住她的手滑动,低声不知和她说了句什么话,笑意邪肆。
此时的他,就是坏透了,不管不顾地在欺负她!
虞花忍不住还是哭了,又是气恼又是羞臊。
“我打死你陈己坤!”她低声抽泣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或许是记着她说他不行的话,他故意将时间拉得更长。
外边又下雨了。
近来半夜总下雨,下一夜天亮停歇。
他沉沉地压在自己身上,重量不轻,虞花早没力气推他了。
带着雨意湿潮的风吹进床帐,扫在她汗湿纤细的手臂上,有些发凉。
虞花嗓音沙哑,娇软无力:“走开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他低声闷笑,仍不满足,也不舍得。
他的丑东西仍还是难以忽略,无赖霸道,虞花低低又哭了,委屈气恼。
陈己坤只好听话,不再惹她了,安分松开她,熟练哄人。
这一次她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对他再恼,也还是由他摆布,帮自己清理干净身体。
期间虞花昏昏欲睡,困倦极了,便干脆闭上干涩的眼睛,直接眼不见心不烦准备睡觉。
可脚踝突然又炸起一阵紧痛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