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慕就快结婚了,我这阵子操心他的婚事,一时把你忘了,你别怪伯母粗心,你的眼睛好了啊,那伯母也放心了。”
“别这样叫我!我跟你很熟吗?”虞花冷声,语气漠然:“你家的事,我不关心。”
“真恶心。”
她毫不留情的话,让陆母一阵难看,她一个长辈,被虞花一个晚辈这么不给面子,脸面始终挂不住。
何况她之前还是虞花未来的婆婆。
从前虞花就一副高傲样,谁都得捧着哄着,可如今都落到这境地了,却还是丝毫不变,也不知是谁给她的底气。
陆母想着,神色不虞,语气也淡了:“既然这样,那伯母也不和你多说了,你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伯母什么意思。”
虞花冷笑:“谁稀罕陆慕了,勾勾手指就舔过来,一文不值!”
陆母脸色沉了又沉,面上客套得体的神情再也维持不住,阴沉道:“你最好说到做到,别到时候恬不知耻又去找阿慕!”
说罢,她沉着脸走了。
“她凶凶。”陆母走后,陈知幼皱巴着脸,她不是很懂虞花跟陆母话里的内容,可还是能感受到陆母的不善。
虞花深吸一口气,平复心情。
“就是!老妖怪一样!以后你见到这样的人不要搭理知道吗?”她冷哼。
“嗯!”陈知幼认真点头。
陈己坤的车停在市中一个酒楼外,虞花带陈知幼去跟他汇合一起吃中午饭。
他下午还有事情做,虞花没耐心等他,吃过午饭逛够了,就自己载陈知幼回家了。
她把陈己坤的车开走了。
其实她也是会开汽车的。
“妈妈好厉害!~”陈知幼对此惊讶又崇拜,一路上不停拍着小手夸虞花,眼睛发亮,真诚得很。
虞花半点不谦虚:“那是!”
有她奶声奶气的夸哄,虞花心情转好,将见到陆母不愉快的事甩一边去。
就是隔天面对找上门来的陆慕时,她心情又好不了了。
陆母让她别纠缠她儿子,可现在是她儿子自己找上门来纠缠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