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狱中,痴愚人坐在一个浮生教的研究所里,结束了打扰极境的活动后伸展了一下腰肢。
痴愚人仰靠在椅背上,歪着头想了想自己在现境还剩下多少“种子”,耳边逐渐传来培养舱内营养液汩汩流动的声响。
痴愚人真的只安排了一个种子吗?
金属椅腿摩擦地面发出细碎声响,痴愚人指节抵着桌面缓缓直起腰,白色袖口在实验台冷光下泛着青灰。
他感觉现在极境们的反应很有趣。
四个人都在欺骗着一个人,而被欺骗的那个人已经有猜测了,但却还坐在原地,等着欺骗自己的人给自己一个答案。
真是的,他们可真是别扭,直接明牌说不就行了?
“这场面真有趣,四个人去哄骗一个能看穿虚实的小韵生...”他忽然低笑出声,尾音拖出近乎怜悯的弧度,不知道是对着昭韵生还是对着其他四人。
“你们明明比我更清楚,当谎言的齿轮开始转动——总有一天,它会绞碎所有平和的伪装。”
“我很是好奇……”
‘等到谎言搅碎平和的那一天,你们真的还敢去面对昭韵生吗?’
痴愚人很是疑惑,不过他又不是那几位别扭的人,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现在该做的就好了。
“话说……我叫什么来着?”痴愚人眨了眨眼睛,发现眼镜又滑落下来了,于是用手不自觉的顶住了金属眼镜,随后微微眯了眯眼。
“不管了,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”
名字这种东西,早都被遗落在扭曲的时间里了。
他拿起了一杯茶,打算细细品茶。
他最
“真有趣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