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婉清还没反应过来,就感受到自己的背后被人拉了一下,她只看到眼前似乎有道残影划过。
一种后知后觉的恐惧感萦绕在她的心头。
她刚刚好像差点死了。
“你是谁?!”张二强见他女儿背后的那个人身手居然比他还要矫捷,甚至他的神识都没能探查到,顿时退了好几步。
“蜀山。”谢临渊已经改头换面穿着一袭青衫,手中拿着一把普普通通的竹剑,头顶戴着一顶黑色斗笠,相貌也大幅改变。
至于为什么戴着斗笠........
因为呆毛摁不下去。
哪怕用重塑肉身的功法来换体,那根呆毛都依然挺立。
甚至就算弄成光头......
也会有神奇的力量将一块头皮拉起形成一根头皮呆毛,那模样过于令人发怵,于是谢临渊毅然决然地放弃了扮演光头佬这一强悍的角色。
张二强一听到蜀山两个字,整个人都吓惨了,面色发白,完全忘记了自己还要给儿子报仇。
他转头就爆发秘法,慌不择路地逃跑。
蜀山的人都来这里了,那他再不跑必死无疑!
他飞快地逃出了三山城,心中不免一喜。
那筑基期的蜀山修士看样子并不算厉害,根本追不上他。
至于给儿子报仇?
他只是愤怒,不是找死。
只是他跑着跑着,全身突然感觉异常的累,远处的一棵树上似乎在坐着一个人,那个人手上把玩着一颗金丹。
哈,究竟是哪个蠢货连金丹都被人扒了。
哦,原来是他自己。
张二强有些不敢相信地摸了摸自己的丹田处,金丹早已不见踪影,那里只留下了一个血洞。
什么时候......
他居然一点都没有察觉。
谢临渊砰的一下将那颗金丹捏碎,轻轻跳在了地上,一步一步朝着已经跪倒在地的张二强走去。
那一声声的脚步声如同魔鬼的低语一般震颤着张二强的心,他在此刻再次感受到了绝望。
无与伦比的绝望。
以及,对天才无止境的嫉妒。
他甚至被一个筑基期的修士给瞬间掏走了内丹,连一点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当谢临渊走到他面前的时候,他突然拔出藏在衣袖间的一把玄阶短剑,直直地刺向毫无防备的谢临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