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地朝堂,官员们争的面红耳赤,皇上气的拂袖而去。怒气冲冲的皇上回到书房连着砸了两套茶盏。太监们吓的面如纸色连茶盏都不敢去收拾。
太子和全王也都低着头不敢言语。今日接到了长州知府的急报,流民十万由长宁开始,三日攻下三城。长州被围之前知府派出信使回京求援。急报由长州到京城最快需要十三日,不知长州是否失守。
当初长宁出现流民兵部就派出军队去镇压,军队去的快,回的也快,到长宁不足一月便传回消息流民已散,请旨回京。
这才隔了不足一年流民居然开始攻城掠地,还号称十万。
这还不算可恼,可恼的是急报传来,无一人提兵部失职,又是争执不下,依旧是要户部安抚或是安南军镇压。
所谓的流民已经攻城掠地,且号称十万还要提安抚。遇事便提安南军,像是大启只这一支军队,满朝文武还如唱戏般吵成一团,把皇上气得只想一个个全拖出去给砍了。
宫人们战战兢兢时,小太监大着胆子回禀:“回皇上安南侯求见。”
太子与全王以及宫人全松了口气,现在能平息皇上怒火的怕也只有安南侯了。
皇上怒气稍消了些道:“宣。”
顾乘风笑意盈盈的进门,对书房里的紧张氛围和一地的狼藉视而不见。跪倒磕头:“臣参见皇上,皇上万岁。”
皇上摆手:“平身赐坐。”
“谢皇上”顾侯起身又向着太子和全王都施过了礼,到了椅子旁看太子与全王。
太子与全王尴尬落坐,顾侯才坐了下来
皇上看顾乘风若无其事的满脸堆笑,看桌上的茶盏又有些碍眼了。
顾侯全无察觉笑着先讨茶喝:“皇上,吵了半日,臣的嗓子都冒烟了,赏杯茶喝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