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上笑看着冯天师,不说话。
冯天师清了清嗓子:“咳,咳,那臣就说了,宁老夫人好气度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皇上已经给了自己答案,不是吗?堂上多少对质,如何解释都行,可若那女子真是沈慧婷,宁老夫人会很乐意看到柳氏惨死,而不是救她。”
“那你认为秦云嫣不是沈慧婷?还是宁老夫人在做给朕看?”
“臣认为沈鸿泽进京,连宁家的门都没登。秦云嫣是不是沈慧婷,宁老夫人都是好气度。
“这么说,你是认为那就是沈慧婷了。”
“皇上,是与不是有什么区别?皇上怕顾乘风日后成了季国公,首先得他能成了季国公。
季国公是太上皇的季国公,太上皇有后悔当初给了他重权吗?皇上若连自己的季国公都没有,还需要防着什么?
皇上怕顾乘风日后忘了初心,臣想问皇上一句,皇上现在可记得初心?”
皇上的笑意僵在了脸上,挥袖把棋罐扫落,棋子散了一地。
冯天师并没害怕,冷静的跪了下来:“臣万死。”
说完也不起来,拿起翻倒的棋罐,满地捡起了棋子。
皇上躺下来不看他,闭眼睡觉。
冯天师一颗颗的捡着棋子。捡的十分认真,角落里的一颗捡起,仔细看过,确定地上没有了,又跪走到榻前捡掉在榻上的。
似已经睡着的皇上踢冯天师肩头一脚,冯天师身子一晃,忙护着手里的棋罐,待稳住身子继续捡榻上的棋子。
皇上猛的坐起,用手点指冯天师:“你嘲讽朕还没个老妇有气度。”
冯天师一脸的委屈:“皇上,那是朝廷的诰命,哪里是老妇。”
“你、你、”
“皇上,臣问过,是您要听真话的。”
“快些捡,再下一盘。”皇上依旧冷着脸,坐正了等着下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