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书仪想得开,那这事就由我来做吧”。
初兰想张口,被婆母拦下了:“初兰,我知道你的心意。但你新进门,这种事不能让你担了,再说你也担不起。
这些年穆晴知的嫁妆不知被乘林败了多少,我顾家不能占这种便宜,既要把人给弃了,嫁妆就得原数退回。不是晴知用掉的,都得给补上才行。”
这下初兰不敢说了,她确实担不起。
婆媳俩边说边用过了早饭,到了茶桌前坐了,夫人拿出一张银票:“初兰,这是婆母私下给你的,别让乘林知道。”
初兰已经认识一些字了,看了一下是两千两的银票,忙推了回来:“婆母您给儿媳的够多了,这些我不能要。”
太夫人又把银票放进了初兰手里道:“给你就拿着,先有个花销。
只靠月例,你有多少银子,乘林清楚的很。不把你掏干净了他不会罢休,你根基未稳先由着他些。家里不是一两日能管好的,用银子的地方多。婆母帮不上太多,这总是个心意。”
初兰心下感激,谢过婆母把银票收了起来。
“好了,知道你事忙,婆母就不多留你了。你新进门,院里的人杂事杂,不要着急,一点点的来。”
初兰再次谢过婆母,起身告辞。夫人向王妈妈使个眼色“王妈妈代我送送大夫人。”
王妈妈笑着应了声,送初兰出门。婆母让张妈妈来送,初兰就知有事。果然转过回廊,张妈妈就让景华等在门外,又把大夫人请进了昨日说话的屋子。
初兰紧张起来,暗想不会这么快就把人找来了吧。可张妈妈笑着说的就是这事:“大夫人,昨日和您说过的事,人找来了。老奴知道您事忙,不该这时候烦您的。但这种女人不好常留府里,得赶紧教过了,赶紧送走的好。
人在偏院里关着。太夫人的意思是您每日请完安后,多留一个时辰学学再忙其它事情。您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