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信我不知该不该送,余闲活着的事情,二夫人未必知道。
娘娘已经生不如死了,二夫人若知道了娘娘的情况,怕是没什么顾忌了。
这种流言传出,惹恼了国公爷,把二夫人逼到死角,她会鱼死网破拉着牡丹一起去死。
但不送又对不起牡丹,所以我两面为难了,想和姐姐商量一下。
宛梦擦了擦泪水:“妹妹,这信不能送,因为它要不了二夫人的命。
牡丹只猜出了一半,二夫人不是与人通奸,而是被逼苟合。我告诉你这信要怎么写,才能真让她死了。话出自我的口不必瞒着,二夫人要恨,让她恨我好了。”
云嫣只想太过纠结,想找个人说说,宛梦是余府的人,没什么好瞒着,万没想到能听到这样的话。
忙道:“先不提话出自谁的口,谁担下这份恨意,姐姐这么说,应该是知道些什么,快与我说说。”
宛梦止了泪说起了旧事:“我是江陵人,家中贫困,一日遇到了余二爷,他看中我的姿色要买来做妾。我们那种人家能给富户做了妾室也是好事。
可余二爷不愿要良妾,给了我家银子要我先签身契成奴。那时也不懂成奴后良妾,贱妾的区别有多大,就签了身契,我就随他回家了。
谁想二夫人不应,我不止没得了名份,还不能在二爷身边侍候,换成了侍候二夫人。
二爷没和二夫人争,但要我偷偷的侍候。我只要有机会就得到他的书房。
我若去的次数少了,或是被他发现二夫人不在我也不去,便会受罚,二爷还威胁我侍候不好就把我卖了。
我没办法,只要有空隙就会偷偷去书房。有一次二夫人受邀饮宴,早早就走了,我得了机会就悄悄的到了书房。
平日也是二爷在书房,我就侍候,不在,我只能静静的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