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开工就遇了难题——刚收的玉米秸带着水汽，又潮又韧，倒进粉碎机里，要么卡住机器，要么碾出来的都是粗硬的碎段，根本达不到粗纤维原料的细粉要求。

小郑急得直拍机器：“这咋回事啊？粉碎机咋就打不细呢！”

赵师傅围着粉碎机转了两圈，摸了摸湿漉漉的玉米秸：“问题出在湿度上！这秸秆太湿，纤维粘在一起，肯定打不碎，得先晒干！”

李敏当即拍板：“咱把秸秆摊开晒！”

女工们和小郑一起，把五大车玉米秸均匀铺在院子里的空地上，每隔两小时就翻晒一次。

八月的太阳毒辣，大家顶着烈日来回翻晒，脸上、胳膊上晒得通红脱皮，汗水滴在地上瞬间蒸发，却没人偷懒。

晒了整整两天，玉米秸终于干透，一折就脆裂开来。

这次倒进粉碎机，机器顺畅运转，很快就碾出了均匀细腻的细粉，完全符合替代粗纤维原料的标准。

制曲发酵环节，赵师傅坚守祖辈传的老规矩：粮食和姜汁的核心配方不变，仅用玉米秸细粉替代三成粗纤维原料，加水拌湿后温度控制在28℃，制曲10天，每天翻三次，长出白菌丝才算成！

曲料入缸后，大家天天盼着醋香飘出，可第五天就出了岔子——曲料长了黑霉，霉味飘满院子。

小郑急得直跺脚：“赵师傅，是不是玉米秸不行啊？王老板还等着要货呢！这要是黄了，咱可没退路了！”

赵师傅扒开曲料闻了闻：“是湿度太大了！赶紧摊开通风，加干麸皮吸潮！”

李敏带着女工们连夜挑出发霉的部分，重新调整湿度，守在曲房里每隔两小时测一次温度，眼皮都不敢合。

第十天早上，曲料终于长出细密的白菌丝，还带着淡淡的酒香混着姜汁的鲜气，赵师傅长舒一口气：“成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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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下缸发酵半个月，缸里只飘出淡淡的酸味，少了“姜汁米醋”特有的醇厚鲜爽。

孙师傅忍不住冷嘲热讽：“我就说废料当原料不行，这味儿哪敢叫‘姜汁米醋’？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！”

赵师傅没辩解，带着醋样去了县农科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