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阴岛那位叶岛主,被星宫几位元婴前辈追得那叫一个狼狈!”
“真的假的?叶岛主可是元婴修士,玄骨上人的高徒,怎么会……”
“嘿,玄骨上人再厉害,不也离开此界了?
如今玄阴岛就靠叶岛主一人撑着,又被卷进星宫和逆星盟的争斗里,日子能好过?
听说星宫的金奎大长老亲自下令要生擒她呢!”
“啧啧,可惜了那副绝世容貌……若是肯低头,依附于哪位强者,何至于此?”
“依附?你可别小看她!觊觎她和玄阴岛的人,
哪个不是被她炼成了天都尸魁?手段狠着呢!”
“再狠也是个女人,在这乱星海,没靠山终究是……”
“听说她师父玄骨上人在时,玄阴岛何等风光?
连极阴老祖都被其亲手清理门户,夺回岛屿改名玄阴!
可惜啊,玄骨上人惊才绝艳,竟一举化神,据说早已离开此界逍遥去了。”
“玄阴岛地处外海,本就是逆星盟势力范围,她被迫加入征讨星宫,也是无奈。
这次被星宫追杀得如此狼狈,怕是凶多吉少……”
“嘿嘿,带刺的玫瑰才更够味不是?说不定金奎大长老就好这一口……”
“可怜倒是真可怜,一女子周旋于两大势力之间,步步维艰。
听说她岛上收留了不少孤苦修士和孩童,倒不似那般唯利是图之人……”
种种议论,有如利刺,钻入温天仁耳中。
有轻佻的觊觎,有幸灾乐祸的嘲讽,有冷漠的旁观,也有微弱的同情。
听着这些对一女子如此苛责、充满偏见的言语,
想到叶蓁蓁在玄骨离开后,独自面对群狼环伺、步步惊心的处境,
一股无名怒火悄然在他胸中燃起。
这世间,对女子何其不公!
容貌成了原罪,自强成了狠辣,周旋求生反被诟病!
她凭借自身能力与师父余威守住基业,炼制尸魁护岛,收留孤苦,何错之有?
却要承受如此多的恶意与觊觎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怜惜之情,混杂着对世事不公的愤懑,在他心中蔓延开来。
当年那个在大晋皇城需要他暗中相助的女子,
如今虽已是一岛之主,却似乎陷入了更复杂的困境之中。
他不再想听那些令人心烦的议论,正欲略微出手加以呵斥,神色却是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