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设计的表演。
就在温天仁以一道水龙卷勉强绞散一只元婴初期光兽大半身躯,准备趁胜追击时,
斜后方的强光中突然暴起一道凝练至极的光矢,如同流星般直射他后心!
此地光系灵气干扰神识,等他察觉时,
光矢已近在咫尺,仓促间只来得及强行侧身。
“嗤!”
光矢擦着他的左臂掠过,带起一溜血花。
伤口处传来火辣辣的灼痛感,更有一股精纯的光系能量顺着伤口侵入经脉,
与体内的阴冥之力激烈冲突,如同烈火烹油,
让他闷哼一声,身形踉跄着向前扑出半步。
他强提一口气,正欲运转功法压制体内乱窜的光系能量,
一道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圣洁光芒突然从侧后方袭来,如同暖阳化雪,
瞬间将那残余的光兽躯体与袭来的光矢净化成漫天光点。
凌玉衡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他身侧,一只手看似关切地扶住了他摇晃的身体,
另一只手则极其自然地覆上了他左臂那处仍在渗血的伤口。
掌心传来的温度带着灼热的灵力,看似在探查伤势,
指尖却如同抚摸艺术品般,在那片因受伤而略显苍白的肌肤上轻轻摩挲,
甚至在伤口边缘微微按压了一下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“哎呀,怎么如此不小心?”凌玉衡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疼惜,
目光落在温天仁因疼痛而微蹙的眉头上,语气愈发轻柔,
“瞧这伤口,如此细滑的肌肤,若是留下疤痕,岂不可惜?”
温天仁身体瞬间僵硬,一股强烈的恶心与杀意几乎要冲破理智。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凌玉衡指尖那带着探查意味的灵力,
以及隐藏在关切表象下的、毫不掩饰的占有欲——
对方似乎在享受他狼狈不堪、需要依赖庇护的模样。
他强行压下翻涌的气血,垂下眼睫,掩去眸中冰寒的杀机,
声音低哑道:“多谢凌司祭出手相救。”
“举手之劳罢了。”凌玉衡轻笑一声,身体微微前倾,
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温天仁的耳廓,带着若有似无的檀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