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玉衡的声音带着慵懒的磁性,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。
目光如同黏稠的液体,在温天仁俊美近妖的脸上逡巡,
甚至伸出手,似欲触碰他肩侧垂落的一缕墨发。
温天仁身形微不可察地后撤半步,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对方的接触,
垂首恭敬道:“回圣使,正是属下。”
男子的手悬在半空,也不尴尬,反而轻笑一声,收回手,
饶有兴致地看着温天仁,语气带着蛊惑:“影七九?这编号配不上你。
本使凌玉衡,圣部司祭。身边尚缺一伶俐侍从,
你若愿来,资源功法任你挑选,甚至……
将来未必没有机会,得沐圣光,成为我圣部一员,
脱离这打打杀杀的影部生涯。如何?”
他话语中的暗示几乎毫不掩饰。
旁边几位影部成员闻言,神色复杂,有艳羡,
更有一种心照不宣的怜悯,纷纷垂首,不敢直视。
一旁的圣部女子——云芷,此时轻笑出声,音如清泉,
却带着一丝看戏的悠然:“玉衡师兄眼光独到。
影七九,能得师兄亲自招揽,是你的机缘。
师兄待身边人向来宽厚,他的近侍,哪个不是风光无限?”
她话语轻柔,眼底却掠过一丝回忆上一个
被凌玉衡看中的影部成员最终被玩弄至崩溃凄惨下场的漠然,
心中暗忖,不知这个容貌更胜一筹的,能在凌玉衡那变态的癖好下撑多久。
温天仁心中冷嗤。资源?功法?前途?
这凌玉衡看他的眼神,与看待一件稀罕玩物无异。
那云芷看似劝解,实则煽风点火,没安好心。
他若真信了,恐怕下场比在影部更为不堪。
然则,形势迫人。对方是圣部司祭,地位尊崇,
实力深不可测,自己修为被封,硬抗无异自取灭亡。
他强压下翻涌的厌恶与警惕,面上适时流露出惶恐与恭敬,再次躬身,
言辞恳切却疏离:“承蒙凌司祭厚爱,属下受宠若惊。
然属下记忆混沌,实力低微,愚钝不堪,唯恐言行无状,玷污司祭清誉。
且属下蒙影部明心上使不弃,授业解惑,委以重任。
既入影部,便当为圣影伟业效死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