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清照拧了他一把:“要死啊你,为什么非要要偷人家的柴禾呀,你好好去讨要,就算他不给,花点钱买下来不好吗?”
不过,被狗追可真是一段奇妙的经历。
李清照说完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出来:“我还没做过这么羞耻的事情,你都把我带坏了。”
郑天寿挤眉弄眼,小声说:“你还敢大声说话,人家还没走远呢,万一追回来怎么办?”
李清照冷静下来,倒也不怕:“哼,难道他还能打得过你?你是故意拉着我跑的是不是?”
“哈哈哈…”郑天寿见她反应过来,想到她惊慌失措的模样,突然捧腹大笑。
李清照真是又气又好笑:“你堂堂一寨之主,做出这等事情,要不要脸?哎呀,气死我了!”
“不气不气,气坏身体就不好了。”
郑天寿牵着她从芦苇丛中寻路而出,来到起初那片草坪。
“有柴禾了!”
郑天寿起火,将白骨顶去毛剖腹,烤得流油。
“味道咋样?”
“嗯…还行!”
郑天寿也不指望真能烤出什么美食来,只想好好陪她一天,让她别那么沉闷,把身子憋坏。
从腰间掏出一个瓶子:“来,喝点!”
李清照满脸惊喜:“你还带了酒!”
小主,
“随便对付一下,一会儿到郓城县再吃顿好的。”
简单打发了肚子,两人肩并肩躺在草地上,和煦的阳光倾泻下来,为周遭寒冷的空气平添一丝暖意。
李清照抬起头与暖阳对视,微微眯起眼睛:“我们来玩斗草吧。”
郑天寿侧过头,嘴里咬着一丝干草:“怎么玩?”
“‘弄尘复斗草,近日乐嘻嘻’,这你都没玩过?你的童年呢?”李清照像看原始人一样。
古代条件有限,女人、稚童也就玩一玩斗草一类的游戏了。
唐代女子五月五日尤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