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他去。”温静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,“路边的花若真能摘走,那说明本就不是我的。况且傅宴北要是连这点分寸都没有,他也不值得我站在这里了。”
温牧川耸耸肩,什么时候自家六妹这般豁达通透了。
“不跟你扯了。”温牧川笑着起身,“我去替你‘刺探军情’,看看你家傅总跟人家聊的到底是公事还是私事。”
挂了电话,温静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。
过了会儿,钟瑞从外面进来,低声对温静说:“温小姐,傅总和宋总在露台那边,气氛有点微妙。”
温静脸上表情微怔,这两人不会又较劲吧。
上回宋淮景帮忙给爷爷找医生,傅宴北嘴上说要好好感谢人家,可那眼神幽沉得很。
温静问了钟瑞具体地方,起身朝那边走去。
一路上,碰到不少西装革履的企业家,不管认不认识,大家见面都礼貌地微笑颔首,算是打招呼。
露台上。
傅宴北双手搭在栏杆上,指间夹着烟,背对面温静,整个人松弛又慵懒。
“宴北。”温静轻声唤他名字,迈步朝他走过去。
傅宴北转头,瞧见温静,眼底浮现起一丝温柔的笑意,随即捻灭手中的烟。
“过来,让我抱抱。”
温静走到他面前站定,微微仰头:“怎么一个人在这儿发呆?”
傅宴北手臂一伸就将她圈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发顶:“嗯……想你了。”
温静忍不住轻笑,指尖点了点他胸口:“这才分开多久呀,傅总。”
“恨不得你是一只袋鼠,天天挂我身上。”
温静双臂环抱住他的腰,“你不是和宋淮景在一起吗?”
傅宴北眸色沉了沉,捏住她下巴:“温静,我怎么觉得不止别人总惦记你,你心里也总放着别人呢?”
察觉到他指间加重的力道,温静抬起手轻轻覆在他手背上:“钟瑞说你和宋淮景在露台,我是怕你们又暗自较劲。今天媒体多,万一被拍到,平白给人添了谈资。”
“对我这么没信心?拎不清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?”
温静摇头,眼里浮起无奈:“你又曲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