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。
温静出院了。
回到水郡湾别墅,除了熟悉的老佣人,其他人似乎都没怎么见过。
王妈解释道:“傅先生说不忠心的人,不必留。解雇了一些人。”
温静握着杯子喝水,没吭声。
“太太,中午您想吃什么?”
“洋葱闷鸡翅,鲈鱼蒸水蛋。其他的,你看着做吧。”
“好的,太太。”
温静站起身,裹了裹身上的披肩,上楼。
进到卧室,屋里打扫得一尘不染,床上用品全换了新的。
她脱下外套,进衣帽间,原本堆在沙发上的婴儿用品,都没有了。
温静打电话问王妈,王妈在电话那头小心地说:“是先生安排的,怕您触景伤情,就让都收起来了。东西都在储物室里,原样放着呢,您要过来看看吗?”
温静顿了顿,说:“不用了。”
傅家老宅。
老太太看着面前的傅哲,“你和赵忆歆离婚又复婚,现在呢,是不是又要离婚?”
傅哲没敢搭腔。
老太太拨着手里的佛珠,“赵忆歆当初来求你复婚时,我劝过你要慎重。好马不吃回头草,离婚时闹得鸡飞狗跳,但你喜欢啊,作长辈的,能怎么办?可现在呢。”
豪门里的人都是人精,什么招数没见过?
赵忆歆想借别人的手办脏事,这点心思藏得再深,在明眼人看来,跟写在脸上也没区别。
傅哲干巴巴地说:“绮琳现在还需要她照顾。”
老太太轻嗤:“那你弟弟和温静呢,人家孩子没了。”
傅哲点燃烟:“法律自有判决,我不会包庇谁。”
老太太平时慈眉善目、念佛行善,看着和和气气,年轻时的她也是雷厉风行,果断利落。
作为傅家主母,又怎么可能没点凌厉手段。
老太太说:“你和赵忆歆过不下去,趁早去离婚。赵家这些年依附傅家,得了多少好处,不用我说,你心里也清楚。就现在的赵家,可以说是扶不起的阿斗。若这回爆出什么负面新闻,影响隆昇的股价,别怪我这个老太婆冷漠无情。”
傅哲应: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“希望你不是在搪塞我。”
“不敢,奶奶。”
老太太看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孙子,慢悠悠道:“宴北没跟你争过隆昇,你们兄弟感情一向不错,若在关于赵忆歆的事上,你无法把握分寸,就让傅珂去办。”
傅哲:“不必。由我自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