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北面色无波无澜,眸中毫无意外之色。
娶她之前,就查清了。
“她爷爷,就是温氏集团的创始人,那位泰斗级人物,近来身体欠安,她赶回京市了。”
傅宴北停下手中的工作,抬眸:“温老先生身体情况如何?”
“是旧疾,需要静心调养。”周霖看着总裁,“要准备厚礼送去温家吗?我可以打电话让钟瑞去置办。”
“嗯。让钟瑞去办。”
周霖划着平板,看近几天的工作行程,说:“傅总,你1月10日要去京市参加行业年度交流会。您要顺便去温家拜访吗?”
傅宴北沉吟两秒,声调轻缓:“不了。”
周霖没再多说什么。
他理解,都要离婚了,傅总再以什么身份上门呢?
未免太尴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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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静清晨刚起,佣人便来禀报,说门口有人以她的名义送来了大批礼品。
她看着客厅里堆满的礼盒,心里一头雾水。
是谁的手笔?
温静看向旁边的保镖。
钟瑞点头,“是二公子的意思。希望温老先生身体早日康复。”
温静:“那谢谢他了。”
温老爷子瞥了眼礼物,又看向孙女:“孩子爹送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俩这关系,有点意思。”老爷子慢悠悠地品了口茶。
“怎么讲?”
“婚是要离的,可该他做的,不该他做的,是一件没落下。”老爷子一针见血,“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?”
保镖、人情安排得妥妥当当。
温静理了下脖子上的围巾,“大概……是为了孩子吧。”
总不能让孩子出生后,一点父亲的照拂都感觉不到。
温老爷子没见过傅宴北本人,但听温静提过,就特意让管家找了财经新闻来看。
嗯,年轻,英俊,有能力,表面看是挑不出毛病。
可老爷子掂量来掂量去,总觉得温静镇不住这小子。
事实上确实如此,这不不就要离婚了吗?
温老爷子疑惑地问:“他不要孩子的抚养权?”
温静抿唇,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