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黑的夜色中,傅宴北垂眸凝视着她。
好半晌,头顶响起他冷淡的声音:“跟着姜莱出来,是想在这个圈子里找个下家?”
温静眼圈瞬间就红了,努力咬着嘴唇不想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原来你是这么看我的,”她后退一步,“挺好,谢谢傅总提醒,这倒是个好思路。”
傅宴北眼眸眯了眯,“还真敢想?”
温静气得握手捶在他胸膛,声音带着哭腔:“傅宴北,你欺负人。”
傅宴北就站在那儿,任由她发泄情绪,眼神意味深长,“哦?这就叫欺负了?”
语调轻佻,又夹杂着玩世不恭。
温静一下想起两人夜里缠绵悱恻的情景,脸倏地就红了,别开脸,不看他。
傅宴北就是故意逗她的,看她慌得眼神四处乱飘,他反而好整以暇地偏要追着她的眼睛看,嘴角噙着戏谑的笑。
“躲什么?想起来什么了?”
“没有。”温静气呼呼地撇下他,往前走。
傅宴北依旧站在那,看她慌不择路,最终还是好心提醒:“前面没路,小心喂了鱼。”
人生地不熟,又是晚上,温静也不敢到处乱走。
傅宴北走到她身旁,牵起她的手,“我们还没正式离婚,我依着你,不是让你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谓的社交上。”
那时候傅宴北就觉得,他女人就该无忧无虑地享受生活,而不是整天想着抛头露面、惹人注目。
他傅宴北的女人,用得着出去应酬现眼?
给别人当舞伴?笑话。
温静仰头,望着他,轻声解释:“我们先是来骑马,然后碰巧那边有派对,才过去的。”
“算你还乖。”
温静哂笑,“怎么,傅老师要给我发朵小红花,还是赏颗糖吃?”
被她气笑,傅宴北咬着后槽牙挤出三个字:“……欠收拾!” 随即捏住她的下巴,封住了那张尽会惹人生气的嘴。
……
外面气温越来越凉,不少人进了小木屋。
方知文给裴放等人倒茶,轮到宋淮景时,他凑近,低声问:“你跟温静认识?”
宋淮景端起茶杯抿了口,“怎么?”
方知文拍了下他的肩膀,“她是傅宴北的人,懂我的意思吗?”
“哦。”
方知文挑眉,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该不会是想撬墙角吧?”
“有何不可?”
方知文瞪大眼睛,“兄弟,我没听错吧?你认真的?”
过了会,宋淮景轻抬眼皮,淡淡开口:“被幸福冲昏头脑了?说什么你都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