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陪你吗?”
“不用。我很快回来。”
在蒋淙年的地盘上,又是开业的重要日子,安保自然周密,傅珂也就没再多坚持。
傅宴北走进花房,看到独自窝在沙发里的傅珂,“姐,温静呢?”
傅珂头都懒得抬,懒洋洋回了一句。
“哟,傅总这是跟我要人呢?你老婆那么大个人,还能被我弄丢了不成?”
傅宴北眉头微蹙:“好好说话。”
傅珂这才慢悠悠抬起头,瞥了他一眼:“去洗手间了。”
听到答案,傅宴北转身就走。
“哎——你这臭小子!”傅珂对着他背影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,“用完就扔是吧?连句谢谢都没有!”
“珂姐,好呀!”裴放笑嘻嘻地打了个招呼,目光扫到茶几上的红酒,顿时来了精神,“哟,蒋淙年连这都舍得开?够意思啊!”
傅珂瞧着傅宴北头也不回地往外走,又瞥了眼紧跟着来的裴放,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她轻踢了下刚坐下的裴放:“怎么回事?你俩这阵仗,不像单纯来找人的。出什么事了?”
裴放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傅珂说了。
傅珂听完,脸色渐渐沉了下来,半晌没有作声。
片刻后,她徐徐开口:“宴北刚要去找温静,白雅宁就那么恰好被玻璃划伤了手?这也未免太巧了。确定她不是故意演这出苦肉计,就为了拖住他?”
“这事儿吧…当时场面是挺乱的。她手确实划得不轻,鲜血淋漓。至于是不是故意的,没证据,不好说。北哥当时也是看她伤得不轻,才耽搁了一下。”裴放道。
温静从洗手间出来,就看见傅宴北站在外面。
“上回酒店的事,有进展了。”
温静走到他面前,“找到背后的人了?”
“宴北哥。”
一道娇柔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