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宴北下颌线绷得死紧。
这女人最近真是让他大开眼界。从前那个说话都轻声细语的温静,现在怼起他来倒是一套一套的。
行啊,长本事了。
他目光慢悠悠把她从头扫到脚,蓦地勾唇笑了。
小主,
“咸淡?你确定要我回忆?去年生日那碗面咸得发苦,我当着周特助的面全吃了。温静,你从来就没用心记过我对芹菜过敏。”
温静听得一愣。
去年生日?
那碗长寿面她明明只放了一小撮盐。大嫂还夸她手艺好来着。
等等,周特助那天在场?
她似乎有点印象:傅宴北吃完面后,反常地喝了两杯水。她当时还以为是面太干。
至于芹菜过敏。
过年碎花牛肉里的芹菜粒,他可是挑都没挑就吃了啊?
温静抬眼看他:“盐放多我认了,可你什么时候对芹菜过敏的?我怎么不知道?”
傅宴北看着她气红的脸,心里终于舒坦了点。
总算扳回一局。
他慢悠悠地整着袖口,眼皮都没抬一下:“上周五刚查出来的,不信?要不我现在让医生把报告发你?”
温静想了会,反应过来。公司年度体检是下个月,私人医生预约也得提前一周。
骗鬼呢!
“傅总,您这么大个总裁,什么时候学会睁眼说瞎话了?”
傅宴北挑眉,干脆往沙发背一靠,懒洋洋道:“怎么,总裁就不能偶尔撒个谎?再说了,骗自己老婆...”
温静气急败坏地把抱枕扔他身上,“谁是你老婆?!我们要离婚了。”
傅宴北接住砸来的抱枕,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他盯着她气得泛红的脸,胸口莫名发闷。
就这么迫不及待要跟他撇清关系?
温静看着傅宴北瞬间冷下来的脸色,站在沙发前,有些手足无措。
她抿了抿唇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:“傅总日理万机的,我就不耽误您时间了。”
傅宴北倏地笑了,可眼底半点温度都没有。
“温静,你赶我走?嗯?”
就在这时,门铃响了。
温静有些诧异地回头,这个时间点谁会来找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