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房里的景象与之前相比,没有太大变化,凤冠霞帔依旧挂在墙角的衣架上,红纱帐垂落,梳妆台上的胭脂盒、铜镜与木梳整齐地摆放着。唯一不同的是,梳妆台上的抽屉,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条缝隙。
“你看那个抽屉。”老杨指着梳妆台,声音压低,带着警惕。
阿凯点了点头,举着手电筒,慢慢朝着梳妆台走去。摄像机的镜头紧紧盯着抽屉,生怕错过任何细节。走到梳妆台旁,阿凯轻轻拉开抽屉,一股尘封已久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抽屉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,只有一些泛黄的纸张、一支干枯的毛笔和一个小小的墨盒。阿凯拿起那些纸张,放在手电筒下查看,发现都是一些民国时期的信纸,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,只能隐约看到一些思念的话语,像是一位女子写给远方爱人的情书。
“这些都是普通的信纸,没什么特别的。”阿凯皱着眉,把信纸放回抽屉里,准备关上抽屉。
就在这时,他突然发现抽屉底部,压着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黄纸,材质与其他信纸不同,更像是某种契约文书。他好奇地拿起黄纸,展开一看,上面用毛笔写着几行工整的楷书,虽然有些泛黄,但字迹依旧清晰可辨。
“冥婚文书……”阿凯轻声念出纸上的标题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老杨凑过来一看,只见纸上写着:“立婚书人苏振邦,愿将长女苏婉卿,许配与张宗昌为妻。然世事无常,婉卿不幸亡故,为圆其心愿,特立此冥婚文书,愿二人在阴间永结同心,不离不弃。民国十六年,冬。”
落款处,盖着苏家与张家的印章,印章的颜色已经发黑,像是干涸的血迹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老杨的声音带着恍然大悟,“民国十六年,苏家拒绝军阀张宗昌的逼婚,一家七口被灭门,苏婉卿穿着嫁衣上吊自尽。但没想到,苏家后来竟然立了这份冥婚文书,想要让苏婉卿与张宗昌在阴间成婚。”
“可这冥婚文书,为什么会放在这里?”阿凯疑惑地说,“而且,苏婉卿是被逼婚自尽的,她肯定不愿意嫁给张宗昌,这份冥婚文书,说不定就是她怨气的根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