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怀风摇头,“只是看大人很面熟。”
万钱笑了,“昔日皇城内,杂家为了救来喜那臭小子,挨了四皇子几鞭子,是慕将军路过,制止了四皇子,将我父子二人救走。”
慕怀风想起了当年雪夜里的老宦官。
“原来您竟是女帝陛下的人。”
他马上想到了超乎想象顺利的求见。
“是大人您替本将军向女帝陛下美言?”
他就说怎么会那么顺利,运气那么好,女帝陛下就同意见他了。
万钱摆摆手,“您的消息,经杂家之手,也就是更快送到陛下面前罢了。但答应见您这事,可是陛下的决定。她若不想,杂家也没有那么大面子。”
本就是陛下爱才,他怎能担这功劳。
慕怀风郑重施了一礼,“大人客气了,若没有您牵线,本将军怕是辗转多时,都未能将意愿送达陛下。”
战场瞬息万变。
再晚几日,他安东军便保不住了,更别说晚数个月了。
感谢自己当年结的善缘。
万钱引着慕怀风进入大殿。
悬剑隘是战堡,大殿极为简陋,没有任何装饰。
处处都是灰扑扑的墙砖和木质桌椅。
那位传奇一般的永夜女帝陛下,一身普通又不普通的玄甲,头发简单束起,身上没有任何装饰。
但那份从容和淡定,却在她抬眸间,就震慑了慕怀风。
“拜见女帝陛下。”
慕怀风单膝跪地,行了一个军礼。
盛青衣抬手,“坐。”
她也不废话,“慕将军想带着安东军投奔朕?”
慕怀风坦然认下:“是。”
“有何要求?”
慕怀风惊讶地望向她,她甚至都没问一句为何?
这可是十万海军啊!
他慕怀风可是朔月的安东大将军。
如今要带着十万海军,投奔她,她竟然一句不问。
“傻愣着做什么?难不成,你们安东军只想吃朕锅里的饭,没别的要求,任朕差遣?”
慕怀风重整心神,“陛下,末将想请问您,可能比照凌霄军、杨家军、极策军等,公平对待安东军?”
盛青衣摇头:“不能。”
慕怀风心直往下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