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掌柜,元昭的私库找到了。”
连萤只想叉腰狂笑,“搬空,搬空。”
“再去探探各地粮仓位置。”
“早知道殿下有这种金手指,我愁啥啊?还以为要步步为营,小心谋算。原来,努力搬就行了。”
很快,元昭就被一个个噩耗击溃了。
国库,空了。
私库,光了。
一座座粮仓,颗粒无剩,耗子都饿死了。
南韶民间,倒不至于到活不下去的程度。
商户存粮都在,百姓余粮也在,田产菜地也有。
但大量金银的流失,和宝钞的贬值,导致物价奇高。
百姓便更看重吃食,家家户户囤积,也不出去流通买卖了。
不过短短一个月,南韶的经济和财政,就崩了。
这个年,是南韶人过得最冷清的一个。
年前的时候,各地的旧部和他们的家眷,基本到了泽州。
盛青衣将人都撒了出去,三州之地,官吏全部到位,逐步进入了正轨。
这个年,是泽州和震州汉民,十七年来,过得最好的一个年。
安心和富足。
大量的物资,从黄泉借道,一一送回泽州。
把无忧城地下宝库,填得满满当当。
三州各地的粮仓,也鼓鼓囊囊。
年关刚过,盛青衣就宣布反攻南韶。
何必被盛青衣委以校尉一职,带着刚扩充到三千人的步兵营,去镇守东川郡和蛮荒交界的枕河关。
叶追风带着一千弩兵,也留在了枕河关。
极策军和杨家军,还有被打乱充入两军的三万护西军,东川军三万俘虏合计十万兵力,被盛青衣全部投入了南韶战场。
杨向前和游副将也知道,这是他们唯一能赎罪的机会。
此战之后,不论还剩多少人,前仇尽消。
他们将成为殿下认可的自己人。
至于东川三万俘虏,永远没有机会,他们背刺同胞,坐视中宁郡全郡百姓被屠光,必须以死赎罪。
“军师,烦您坐镇南关调度。”
军师自然应下。
殿下已经能独当一面,他不必再像幼时那般,日日跟随在殿下身侧把控方向。
只需要为殿下坐镇后方,成为殿下身后最可靠的存在即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