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青衣示意众人出发。
边走边给几人解惑。
“今日若不是孤用魂簿和点兵镇住了他,他可不会轻易和孤合作。”
“再怎么样,他大不了带兵离开青州,避开孤,他仍是堂堂国公。”
“可和孤合作,就意味着,他要站队了。”
“不是在裴家和孤之间站队,而是在朔月和孤之间。”
卢国公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她想干嘛?
她要博阳郡,她要青州。
“走,去云锦城。”
云锦城城门打开,城内锦绣繁华。
盛青衣一行三人刚进城,四周百姓就轰然散开,一队队护西军鱼贯而出,将三人团团包围。
一辆马车缓缓驶入,裴既白一身宽袍大袖,掀帘而出。
两人隔空对视,皆双目冰冷。
“裴既白,护西军,你们敢对孤刀剑相向!”
那些将士互相看看同伴,又将视线投向马车上贵公子一般的裴既白。
裴既白双手背到身后,语气坦然。
“十五年前,本郡守亲自去往孤城,看过望舒殿下的遗体,她早已亡故。你是何方宵小,胆敢冒充望舒殿下?”
盛青衣只觉恶心,这货怕还要在她尸身上捅几刀吧!
“裴郡守倒是人面广,已经沦陷的泽州,都能随意进出,只是不知谁给你开的方便之门?”
裴既白丝毫不慌,“我护西军若是这点护主的本事都没有,怎么敢自称护西?不似凌霄军,竟然让殿下死于孤城,实在枉称凌霄。”
这话是赤裸裸地嘲讽凌霄军了。
井栋栋抽出短匕,杀意凛然。
能几句话就激怒井栋栋,不愧是智计无双的既白公子呢!
盛青衣抬眸环视一圈,“什么时候,护西军归博阳郡郡守调遣了?身肩护西职责,为何不在护西军大营,接受主将调派,镇守青雍二州?你们主将何在?”
一个头戴红缨帽的男人站了出来,“末将便是护西军副将,此次镇守云锦城,乃是裴大将军临行之前所下的军令。”
盛青衣皱眉,“公器私用,护西之军岂可为一人护城,命尔等全部离开云锦城,回护西大营,行镇边之责。”
那男人却是充耳不闻,“我护西军,军令如山,裴大将军既让我等守卫云锦城,我等便不会轻易离去。再说殿下您身份存疑,末将也不能听您调遣。”
盛青衣听懂了,这支万人左右的护西军,还真是裴家的亲信。
“很好。”这样杀起来就不用留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