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青衣沉思片刻,提笔写下三个字。
“无忧城。”
“愿百姓无忧,愿青岚无忧,愿天下无忧。”
井栋栋不禁心情激荡,他小心翼翼将卷轴晾干裱好,点了几个稳重的斥候兵,送去青岚郡。
盛青衣沉吟片刻,觉得现在时机正合适。
“命凌霄军骑兵营、破阵营、前锋营、斥候营进驻无忧城。”
“命凌霄军步兵营、回春营、新兵营、辎重营、军器营全部迁入无忧城。”
盛青衣刚安排完无忧城事宜,便见万钱匆匆而至。
“殿下,范太傅又来了,这次宗令也来了。”
盛青衣皱眉。
范太傅那老头,简直听不懂人话。
这次怎么把老皇叔也叫来了?
“殿下,您何时登基?老臣请了钦天监看了好几个好日子,殿下挑挑看哪个合适,也好让礼部准备登基大典事宜。”
盛青衣只觉得烦,“范太傅,孤记得与你说过多次,并不想登基。”
范太傅根本不听,“殿下您是先皇遗旨钦定的皇太女,如今陛下薨逝,你自然该登基主持大局才是。”
盛青衣不吃他这套。
“范太傅这话,说得孤都以为,你是孤的太女太傅了。”
范太傅老脸通红,却依旧坚强。
“殿下,如今朔月无主,您若不尽快登基,只怕九州要乱了。”
盛青衣慢条斯理地喝着茶,“九州乱不乱,与孤有何干系?”
范太傅急了,“怎么和您没关系?您是皇太女啊!”
盛青衣嗤之以鼻,“范太傅不是和陛下另立了太子了?”
“那是当时老臣以为您战死。”
盛青衣戏谑地看着范太傅,“那孤好好地回来了,范太傅不也簇拥着盛临,上蹿下跳得欢?”
范太傅:“三皇子他不是已经被东川郡王杀了吗?”
盛青衣板起脸,“范太傅注意用词,是盛临那个庶民临阵脱逃,私自离营,被叛贼所杀。”
范太傅从善如流,“太女殿下说啥是啥,那您何时登基?”
盛青衣放下茶杯,“陛下那么多皇子皇女,尔等爱叫谁当皇帝谁去当。孤跟你说过多次,这朔月的皇帝,孤没兴趣。”
范太傅急了,“您是不是怨怪我等昔日言行不当?那我等跪下求您登基,您能否消气?”
盛青衣冷笑,“范太傅怎么摆出一副忠臣的模样来了?你莫不是演了这么多年,把自己都骗了,真以为你范太傅是什么大忠臣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