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年龄一岁零六个月，军龄已经一岁三个月的新兵营士兵，墨汁挺起了胸脯，将系统的回答转告了盛青衣。

“它说，永昌帝是吃了傀儡丹，被柔妃控制了。”

但如今柔妃已经回到她的世界，应该算是死亡了，傀儡丹的效果应该失效了才对。

盛青衣到侧殿的时候，永昌帝还躺在榻上，一动不动。

这段时间，在柔妃不需要他的时候，永昌帝都是这个待机的状态。

盛青衣上前，永昌帝也看到了她。

眼珠子乱转，身体却无法动弹。

“傀儡丹，一般服用后，身体机能就慢慢坏死了，这个结果是不可逆的。看似活着，意识清楚，实则无法自控，直到身体彻底坏掉。”

永昌帝眼角两行泪滑落。

“救、朕。”

盛青衣差点笑出来。

“孤这么久都没弄死你，是不是让你产生什么错觉了？”

之前不杀他，那是因为自己的阴兵不足，青岚郡人手也不足，朔月不能乱。

可不是什么惦记父女之情，不舍得杀。

“朕，是，你，父……”

盛青衣忍不住了，笑出声来。

“裴皇后怀胎十月，分娩也是拼着半条命的，孤怎么也得念她这份生身之情。”

盛青衣斜睨着永昌帝，“你，于孤，有何情分？父皇，是什么很了不起的存在吗？是要孤体念你同裴皇后圆房不易？真是可笑。”

永昌帝瞳孔骤缩，他明白了，望舒不止不会救他，还要杀他。

“孤城一事，你可是马前卒，当居首功。孤要怎么感谢你好？是大卸八块，还是去肉抽筋？”

阴森森的几句话砸下来，永昌帝身体一抖，下半身一阵热意。

竟是失禁了。

井栋栋嫌弃地扫了他一眼，“脏死了。”

永昌帝简直无地自容，人言否？

见盛青衣取出了一柄匕首，永昌帝艰难地蹦出几个字：“弑父，天地不容。”

这话落地，外面晴空之上，突现雷鸣。

颜惜宫上方，黑云压顶。

盛青衣摆了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