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步兵营已经有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八个队,共890人。”
“先宣布一个任命,谢砚和何必,两人均升任军侯,各领四支队伍。”
谢砚眼神一亮,他离校尉越来越近了。
何必也不甘示弱,他本就是定南军的校尉,步兵营的校尉一职,他势在必得。
两人四目相对,同龄大龄男人之间,火花四射。
“殿下有话给你们。”
两人齐齐热情注视军师。
军师捋了捋胡子,故作高深老半天,在两人都要跳脚时,才幽幽张口。
“殿下说,她期盼新的凌霄军校尉出现。”
谢砚眼睛都红了。
何必呼吸都急促了。
两人对视,火花四射。
“步兵营校尉,我谢砚势在必得。”
“步兵营校尉,我何必势在必得。”
军师一指亲卫营刚搬下来的兵甲,“轮到谁了?”
罗娇娇像只小老虎一样窜了出去,“军师,我,我们庚队。”
“去领吧。”
作为辛队的队率,干惯了土匪老本行的向百田不太习惯罗娇娇的一惊一乍。
但他的脚步,也没慢罗娇娇多少。
“军师,辛队。”
“去领吧,今天都够数的。”军师笑道。
向百田这几天被他的死对头,同样被招安的另一个山头的山匪头子付回雪炫耀得烦透了。
付回雪天天穿着精铁锻制的凌霄军制式铠甲,在他面前不经意地路过、路过、再次路过。
他队里的兄弟们,天天两只眼睛红得跟饿狼似的。
现在总算,他们队也配给上了。
“老大,啊呸,队率,还是当正规军好啊!以前咱哪有铠甲啊!刀还是东拼西凑偷抢来的。”
一个兔牙的男人爱惜万分地抚摸着刚拿到手的铠甲。
“以后咱们不用肉身去挡刀了,有铠甲了,哈哈,冲杀几个回合都不怕。”
向百田爱惜地抹着身上崭新的铠甲,“要害还是要护好的。”
兔牙男乐了,“不怕,我们有军医了,回春营那么多军医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