啥意思啊?
“你们可有异议?”
杨明进张了张嘴,还是闭了起来。
他因为妹妹选择了倒向永昌帝,虽然不曾背刺太女殿下,但身为太女太尉,他仍有愧。
博安郡虽然离西江郡近,但他收到皇命较晚,出发得也晚,比盛青衣一行晚了一日才到。
自从碰面后,他便一直在观察望舒。
他以为她会生气、会质问、会对他出手,可是没有。
她看他、面对他的态度,都很平静。
平静得好像,裴家的背叛,在她的意料之内似的。
裴悬衡自傲的心,出现了动摇。
他感受到了极其强烈的不安。
“太女殿下,护西军远道而来,只休整了一日。老夫觉得此时上战场,时机不对,应该再观察些时日。”
盛青衣冷笑,半点面子都没给。
“行军作战、支援前线,休整一日还不够吗?
要不要在这过个年,再上场和南寇把酒言欢?”
裴悬衡脸色瞬间拉了下来。
他在博安郡,是兵权十万的西境大将军,说一不二。
可现在,被一个女子训得像个孙子。
这个女子,还是他的外甥女。
在杨明进和盛临还有大营内几军副将意味深长的目光里,裴悬衡涨红了脸。
“明日辰时,杨将军就去叫阵。护西军午时去轮换。”
盛青衣冰冷的目光,扫视大营内的每一个人。
“战场之上,敌我分明。众将士的性命,不是用来弄权的玩意儿。
谁敢给孤搞小动作,孤亲手取他性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