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昌帝一听,那还了得,“望舒,你竟然坐朕的龙椅?”
“你是不是早就觊觎朕屁股底下的位置了,竟然装都不装了,是吧?”
盛青衣伸出指尖,点了点龙爪。
“四爪的。”
裴皇后分外激动,“陛下,她削的,她削了一只龙爪。”
永昌帝年纪大了,看不太清楚。
他凑近细细辨认了一番。
“确实是削的。望舒,你可知罪?”
盛青衣往后坐了坐,后背靠在椅背上。
两条腿交叠,神情平静。
“孤确实是削了,什么罪?”
“皇后娘娘给孤准备的桌案不合规制,孤削去一爪,不该吗?”
“何罪之有?”
这话好有道理,永昌帝竟无法反驳。
毕竟这只是千秋宫主殿里的桌案,又不是启阳殿的龙椅。
他要给望舒定什么罪名?
破坏宫中资产?
然后怎么罚?
罚她赔他银子。
她要真给了,自己真能收?
裴皇后没想到望舒这么无耻。
“你,你这个逆女,这不是本宫给你准备的。”
“陛下,这是本宫给您准备的席位,本来放在主座。”
盛青衣一拍脑门。
“哎呀,孤还以为是皇后娘娘放错位置了,自己搬了回来。”
“毕竟孤如今,还不能坐主位呢!”
“你这个逆女,明明是你将桌椅搬走了,还削了爪子。”
盛青衣疑惑,“这五爪的,不削,孤能坐吗?”
裴皇后气结,“狡辩,你狡辩。”
永昌帝算是看明白了。
敢情裴皇后想拿捏望舒,被望舒反将了一军。
可是,受伤的只有他。
现在满朝文武都能坐着,唯有他这个皇帝站着。
永昌帝直勾勾地盯着盛青衣的桌椅。
盛青衣很贴心地问了一句,
“陛下想坐这四爪蟒纹的桌案?吨吨,扶孤起来,请陛下落座。”
永昌帝连忙挥手制止。
他是不可能坐蟒纹的桌案的,更别说居右的蟒纹桌案了。
“高一鸣,愣着干嘛?还不快去整一套桌椅过来?”
让他堂堂一个帝王,傻站在这,很好看吗?
裴皇后气势汹汹地出山,一个回合都没撑下去。
仅仅出场了不到一个时辰,宫宴都没吃上,就被送回宫了。
柔妃不屑地勾唇。
这蠢女人,恋爱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