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终于有种自己买不起的心情了。
之前那种有钱买不到好东西的憋屈,顿时散去。
这一天,和丰记的客人,都领悟到了一件事。
望舒殿下的和丰记,才是和丰记。
换个主子,和丰记也就是个普通商行罢了。
“连萤,你是不是疯了?你要到和丰记应聘?当店小二?”
慕沄彤无法理解。
“宰相门前七品官你没听过?太傅府孙小姐的丫鬟你不当,要来这商行里当伺候人的店小二?”
连萤很坚定。
“沄、额、四小姐,我是真心的。你知道的,我们家就是做生意的,我也喜欢做生意。”
慕沄彤讥讽道,“这是古代,古代你知不知道?”
“士农工商,商户最是贱,更别说店小二了,下下等人。”
连萤的眼睛细细小小的,圆脸蛋一动,几乎都看不见眼珠子了。
“可是,丫鬟也是下等人啊!”
慕沄彤气结。
她叉着腰,一手指着连萤的眉心。
“说,你是不是看不得我是小姐你是丫鬟?”
连萤慌忙摆手。
“我没有不想当你丫鬟,但是当你的丫鬟,我出个府都得贿赂后院的婆子、角门的婆子。”
一轮剥削下来,她都挣不到几个钱。
慕沄彤也知道这件事。
她这个身子的爹,是太傅的二儿子。
她是太傅府二爷的女儿,还是姨娘生的。
二夫人不喜欢她,月例总是克扣,吃食上也是清汤寡水的。
连萤偷偷溜出府,想了些法子赚钱。
上次卖了几口棺材,赚了几十两银子,她们才勉强脱贫。
这次她们之所以在这个小包厢,也是因为连萤做了香皂和一些Q版的摆件寄卖。
今天她们就是来送刚制好的毛线玩偶的。
“不行,我不同意。”
慕沄彤很坚决。
她不想让连萤离开她。
连萤好说歹说,慕沄彤就是不同意。